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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革命重植根于小岛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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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任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,忍不住又想牢骚几句。
前段时间身体抱恙,耳朵不太好使,去了趟赫赫有名的北医三院,特地花了十几大洋挂了个专家号。上楼排队静候,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轮到我了。大夫用显微镜看了看,丢了句:两个耳朵鼓膜都破了,需要做手术修补,先去测个听力吧。还好听力没有太大的问题。回来问了问,治疗一个耳朵大概12k,也就是说两个耳朵要25k左右吧,md还好有部分医保。治疗吧,可治疗也需要找个好点的医生阿,打听了一下,北医三院耳朵方面的专家就俩,看来是轮不到我了。心里还是有些不爽阿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要做这么大的手术,最主要的是,这个手术是在大脑上,而且还不知道这个病是怎么得的。于是托人在北大医院找了个做事仔细的大夫,挑了个时间先去大夫那里让她看看我的病情严重程度。说句实话,个人觉得这个医生做事真的是很认真,认真仔细检查过以后得出结论:粘膜性中耳炎,鼓膜没有损坏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哭笑不得。现在在医生的指导下,在不停的吃药恢复,总之目前是保守治疗,还不需要做手术。
这几天最大的新闻,莫过于三聚氰胺了。认识这哥们儿的时候,顺带重新认识或者加深认识了其他好多东西。事情发展过程中,据说还有一个小插曲:三鹿在出事儿初期,还给了某个搜索引擎300w,用于屏蔽自己的负面消息。这些事情出现以后,各种版本的讽刺文集漫天飞舞,其实不用别人说,自己也已经感觉心烦气躁了。我感觉FB这东西已经像一个巨大的桎梏,牢牢地浸入这个社会当中。出了这么多病人,现在一查就查出这么多问题,平时为什么就查不出。其实原因很简单,这就好比一个东西,在你需要使用的时候你会睁大双眼去寻找,在你不使用的时候,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,毕竟还不是需要使用的时候嘛。昨天晚上在中关村广场上休息时,yelong.M感慨万分:“真的很难接受,让你无法相信谁。”现在大家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,看着媒体报道说哪个企业的产品有多少不合格,你能相信多少,就像前面说的300w的事情,让我觉得:合格的多少与砸钱的多少成正比。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对吧,你无法不相信三聚氰胺已经成为了一种潜规则。抽样10个项,1个项不合格,2个项不合格,这1、2只是个数字,我已经没有任何概念了,只能在心里约摸的估计,哦,这个企业也有问题。三鹿只是一个替代品,社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,即使三鹿没有倒下,也会有一个四鹿或者一个五鹿撞到这个枪口上的,毕竟,从长远来看,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就是觉得,生活在一个没有信任的时代里面,在某种程度上,真的,心里感到很悲哀。看到过一句话:当一个人对世界失去信心时,早上甚至会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。当你睡觉都会怀疑房顶会踏下来时,睡觉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。
这是一个很有意味的一年,虽然说不上大风大浪,但就像心底洗礼一样,心里的很多观念起了变化。这种变化,是激情的唤醒还是更加的冷漠,现在的我也说不清楚…… 思念时间是经不起掰着指头数的,瞬间,就又过了两年。刚毕业的那会儿,我在深圳,老哥在北京读书。幸运的是,工作一年就跳槽了,转战北京,兄弟俩就聚到一起了。虽说老哥在城里,我在城外,但多多少少还是很方便的,想起了,坐个大巴或者城铁,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了,在外点几个小菜,喝点小酒,聊他半天,很是惬意。转眼间老哥就毕业了,今天晚上的火车,这会儿估计车都开了。突然间有着莫名的惆怅,心里堵得慌,这种感觉,还是大学毕业那阵儿才有过的。说实话,以前在家里没感觉有个哥有多好,这出门在外才发觉大哥的好处,尤其是去年生病的那段时间,唉。这次分别,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聚到一起了。想起这些,又勾起了好多回忆,令人唏嘘不已,感慨万千阿。
老哥在很多方面比我牛X,也许是大了几岁的原因,很多事情考虑的比我深比我多,可以说是让我没啥好担忧的生活着,时常庆幸有个很好的老哥,呵呵,但是,唉~,白天还在工作,还没啥感觉,现在回到家里,躺在床上,想着想着心里越觉得不舒服,抱起吉他胡乱的扫拨着,越觉了无生趣,看来有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这份心情了。以前在深圳工作的时候,老大曾对我戏虐:亲人是用来放在远方思念的。现在觉得这句话真是有意思,平时兄弟俩隔得那么近没啥特别的感觉,现在突然要分开,一个在北一个在中,相隔万里,平添了无数思念。
老哥这会儿心里应该是兴奋的,第一是很顺利的拿到了学位证书,值得庆祝一下,再者是再次回到以前的导师哪里干活儿,毕竟大家都很熟悉,做起事情来会更加舒服。火车开走了大概半小时了,我想刚上车那会儿火车里人群的骚动也应该平静下来了吧,再过会儿就可以安心的休息了,睡个好觉,明天一大早还要去报到。
最后最后,庸俗一把,祝愿老哥一路顺风,以后前程似锦。 五一五一主任来北京了,欢喜之余,难免要小聚一下。地点又选在了昆哥家楼下的小店里。说好了就三瓶,结果回到家里,昆哥搬了一箱易拉罐儿出来,可怜我弱小的身体,禁不住两位大哥的摧残,不一会儿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,直道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。苍天啊大地,主任几时再来北京,我来准备易拉罐儿。 发泄很久没有发泄过了,一直都在拼命的干活儿,周末部门活动,去司马台爬了下,感觉很不错,蒙蒙细雨,更增加了几分气氛。爬到半中央的时候,转身往后看,心有余悸,感觉双腿发颤,忍不住慢慢蹲了下来,站在没有护栏的长城上,心想,md直升机也就飞到这么高吧,老子今天居然站在这只有差不多两米宽的地方,抬头向前看去,越来越陡了,在这种地方,以前真的还需要怕这么高来打仗吗?长城都能修起来,md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,阿! 晚上突然接到tansa的电话,说来北京了,我被他拉着玩了一通宵的台球,虽然很累,但好歹也有中发泄的感觉。昆哥的技术还是那么精湛,在昆哥的庇护之下,我总算尝到了胜利的滋味。 很久没通宵了,突然搞一次,身体还算抗的住,只是第二天很难受很难受,以后还是少这样的好。 无题唉,好久没有写过spaces了,今天更新哈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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